这句话深刻洞察了创伤记忆的本质。它强调了闪回如何超越口头叙述,而是让个人沉浸在内心的感官体验中,这些体验可能比口头语言更直接、更压倒性。对发生在“无情、恐怖的当下”的闪回的描述强调了创伤的强度和持久性,常常让人感觉过去似乎在当下困扰着。认识到创伤的这种非语言方面对于理解和支持受影响的人至关重要,强调需要解决感官和情感重新体验而不仅仅是语言处理的治疗方法。它还反映了大脑保留痛苦记忆的方式如何扭曲对时间和现实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