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幽默地强调了一个人明显倾向于参与戏剧性或雄心勃勃的事业,比如建造泰坦尼克号,而他们的真实环境却保持相对不变,比如在落基山脉。它呼应了人类的特质,即怀揣远大梦想并参与宏伟计划,但又常常扎根于熟悉的环境中。这种比较还具有一定的讽刺意味——渴望取得巨大的成就,却又感到自己受到当前环境的限制。它鼓励反思雄心和满足感之间的平衡,以及认识到一个人在追求自己的愿望时真正所处的位置的重要性。